我被爸爸骂是赔钱货,不过以后不会碍他眼了

今天是小年,街上过年的氛围已经很浓厚了。

可是我们办公室的报警电话响了。

报警的是一家小旅馆的老板,我们到现场后,老板的状态很不好。

我们到了二楼,案发现场就在眼前。我有点明白老板为什么状态那么差了,我和搭档顾奇对视一眼,接着突然不受控地干呕了起来。

房内一名肥胖的女孩躺在小床上,表情扭曲。角落里丢着几个饭盒,还有一大盒炸鸡,里面已经没剩多少了。

房间内混杂着食物的味道,不太好闻。

突然一阵冷风吹过,是空调。还开着,我看了一眼遥控器,居然开了制冷。

整个房间透着一股奇怪,但是有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。

尸体是老板发现的。

今天是小年,又是这种小旅馆,基本不会有顾客了。店里就老板在,本来她也打算简单收拾下,就先回去给家里做些过年的准备了。

前台还放着两份外卖,是房客的,已经放了有段时间了吧。她记得的是个胖乎乎的女孩子,说话客客气气的,昨天还给她带了两杯奶茶,她对那个小姑娘的印象还不错。

正好她需要去2楼拿点东西,就把外卖一起带上去了。

的房门半掩,她有点奇怪。想着反正都是女人,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。走进房内,就看到了表情狰狞的女孩。

老板这个年怕是没有什么好心情了。

隔天我们就收到了尸检报告,简单地说,那位姑娘是被活活撑死的。

不过再喜欢吃东西,会把自己活活吃到撑死吗?

我思考了很久,想到了一个词,暴食症。

搭档顾奇正好拎着盒饭进来,坐下后顺手递给我一份,然后开始说正事。

“死者张佳瑶,女,21岁,高中学历,本市人,家中独女。”

“她是4天前入住的家和宾馆,房间,入住后就没有离开宾馆。昨天下午3点45分,老板上楼发现房门虚掩,敲门无人应答才进入房内,发现死者后,后报警。”

“老板拿上楼的那两份外卖晚点的那份下单时间是2点11分。老板对她印象很深主要还是因为张佳瑶点外卖特别频繁,每天差不多要6—7次,每次量还不少,说实话她的饭量不小。”

“不过老板说她店里顾客一般外卖都可以送到房内,不过张佳瑶倒是选择放在前台她下来拿,这点有点奇怪。”

“死亡时间应该在14点11分到15点45分之间,这也符合尸检报告的检查结果。”

我问:“确定是暴食致死吗?”

顾奇挑眉,复述了一遍尸检报告的内容:“短时间内进食过多导致急性胃扩张,胃壁压力过大继而破裂,食物和胃液进入腹腔引起感染,最终造成死。”

“看过电影《七宗罪》吗,和里面的胖子一样。”

顿时眼前有了画面感,瞬间对我的手中的午饭毫无兴趣,甚至有一些反胃。

我继续扒拉着米饭,始终没有吃进嘴里。

从张佳瑶叫外卖的情况来看,她应该是个食量很大的女孩,但一般人能撑破胃壁...她不难受吗?就像我们普通人撑得难受会自动停止进食,这是人的本能啊。

“顾奇你说她为什么不停止呢,她是不是不受控例如得了某类精神类的疾病?”

“或者她是有意这么做的,自杀?可是又为什么要选这样的方式呢。”

整件事情真的太奇怪了,我有太多的疑问。

02

“联系她家人了吗?”

顾奇一边收拾吃完的饭盒,一边回答。

“联系到了,他们一会儿就到家了。她父亲叫张茂,做点小生意,她妈妈叫赵晓丽,家庭主妇。他们回老家探亲了,现在正在往回赶。”

“你说家和宾馆离张佳瑶的家非常近,就算不跟着父母回老家,也应该住在家里啊。她为什么要趁父母不在家特地跑到外面去找了个宾馆住。”

顾奇继续说道,“反正我现在只能想到一个原因,张佳瑶是有意要自杀,又不想让自己家成为一个凶宅。”

我也陷入了沉思,继续翻阅着报告。

这个案件也有太多奇怪的地方了,特别是张佳瑶身上还有好几处瘀痕。手臂外侧,后背大腿后侧,有些时间了。而她脖子上也有一圈淡红色的勒痕,而且这条还是新伤。

而法医的鉴定结果这些伤应该是张佳瑶自己弄得。

这个案子真是越来越奇怪了。

等顾奇扔完垃圾回来,我们继续开始讨论。

“所以这案子不能轻易下结论说是意外致死,就算是撑死的,也不排除...,”

“不排除有被逼迫进食导致死亡的可能。”

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
就在这时,我们收到了消息,宾馆的监控拍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。

不过我和顾奇打算分头行动。年底了,局里各种琐碎的报案量也一下子变多了。在人手不足、警力分散的情况下,还收到了领导让尽快破案的要求。

我先去找张佳瑶的父母了解情况,顾奇去看监控。

联系过他们后,我决定上门一趟。张佳瑶的母亲身体本来就不太好,听到女儿的消息后整个人都几乎崩溃了。

来到张佳瑶的家,房子不大,满屋烟雾缭绕。开门的应该是张佳瑶的父亲,见到我并不热情,似乎还很抵触,一直闷声抽着烟。而她妈妈眼睛通红,一副眼泪都流干的憔悴模样。

等张佳瑶的母亲情绪平复了些后,我开始正常程序。

先是一些基本信息,然后我问了一个我非常关心的话题。

“能聊一下你们这次的具体行程吗,又为什么没有带上女儿呢?”

张茂闷得掐灭了手上的烟,“我们一家三口早就商量好过年一起回老家,就回去探亲,我们已经两年没回去了。原本瑶瑶是跟我们一起走的,快出发了她又说自己很不舒服,说又是发烧又是肚子疼的,就是你们女人那个什么病...”

“是痛经,经期不调。之前瑶瑶就有这个毛病,医院看过,不过好像没什么好转。这次我看她特别严重,头晕冒冷汗的,我想她要是想在家休息就休息吧,反正...”

赵晓丽哑着嗓子接过了话,不过话到后面她显然看了一眼她丈夫,又住嘴了。

我默默记下了,又接着问道“那你们回家的这段时间有给你们女儿打过电话,或者其他方式联系过吗?张佳瑶平时是什么状态呢?”

看了一眼张茂显然没有回答的意思,他又点了一支烟。

我又看向了赵晓丽,补充了一句“你们描述得越详细越好,对破案越有帮助。”

听到这话,张茂的情绪像是一下子被点燃了。“一天到晚问问问,有什么好问的。她就是自杀,你们还查那么多干什么!她就是有毛病。”

“你看你生的什么东西!”这句是对着赵晓丽吼的。

说罢他猛地起身,直接进了房间,房门摔得巨响。

赵晓丽急忙向我道歉“不好意思白警官,瑶瑶出事他也很难受,这两天心情一直很差,不是故意这样的...”

“最近我每天都联系瑶瑶的,有时候打电话,有时候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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