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娟,今年65岁,退休前是一名老师,每个月有元的退休金。
我和我丈夫只有一个儿子,叫刚子,他是我们的心肝宝贝,我们为了他不惜一切,从小就供他读好书,长大后给他在市区买了一套房子,让他和媳妇住得舒舒服服。
为了给儿子还房贷,我丈夫60多岁还在外面跑运输,每个月给儿子打钱,我们自己只留下2千块钱过日子,其他的都给了儿子。
三年前,我丈夫突然心脏病发作,在路上倒下了,再也没起来。我丈夫走了以后,我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,很孤单。儿子看不下去,就把我接到他家里养老了。
我想着自己以后就要在儿子家里住了,不能给他们添麻烦。儿子每个月要还房贷,还要养活一家四口人,日子不容易。我就把自己的退休金卡交给了儿子,让他多花点钱。
儿子和媳妇接过我的卡都很开心,说:妈你就安心在我们家住吧,你什么都不用干,每天帮我们接接孙女就行了。你老伴不在了,你以后别操心了,有什么事我们会照顾你的!
听到他们这么说,我心里也很高兴。我觉得自己还有用处,还能帮助他们。我每天早起做好早饭,送孙女上学。然后回来打扫卫生,洗衣服。下午去菜市场买菜做饭。等他们回来吃晚饭。我觉得自己很忙碌也很幸福。
可是没想到的是,自从把退休金卡交给儿子以后,媳妇每个月只给我块钱的生活费。还让我每天记账。说是要控制家庭开支。其实就是怕我乱花钱。
块钱一个月根本不够用啊!买菜做饭都要花好几百块钱。剩下的钱连买点衣服都不够。我不好意思总向他们要钱。就想着自己想办法挣点零花钱。
每天早上送完孙女上学后。我就去小区附近的垃圾桶里捡点废品。纸箱啊、塑料瓶啊之类的。攒一点卖一点。能挣个几块钱。
可是这样做也有风险。如果被媳妇发现了。她肯定会说我丢人现眼。所以每次捡完废品后。我都赶紧去卖掉。然后把钱藏起来。
废品收购站的老板经常笑话我:你这点东西也好意思拿来卖?你攒一堆再来吧。
我只能苦笑着说:家里没地方放啊。其实不是没地方放。是我不敢往家里拿。怕儿子媳妇看不起我。
前段时间我总觉得肚子不舒服。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我就用热水袋敷着肚子。希望能好一点。可是越来越疼。有时候疼得我直不起腰。
我知道自己是生病了。医院检查一下。可是我不敢自己去。怕花钱。我就在晚上吃饭的时候跟儿子说了一声:我最近肚子不舒服,你医院看看吧。
儿子说:这周末我要加班,没时间陪你去,你让红玉(媳妇)带你去吧。
媳妇当时也在旁边,她没说话,也没点头,我以为她答应了,就没再问她。
我忍着肚子疼,等到了周末,早上起来给他们做好早饭,然后回房间躺下,等他们起床,医院。
过了一会儿,儿子先起床了,他洗漱完毕,吃过饭就去上班了,他也没来问我一句好不好。
等到八点多,媳妇和孙女才起床,他们两个吃完早饭,媳妇就开始化妆,孙女跑过来说:奶奶今天我们要去动物园玩,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?
我听了这话,觉得很奇怪。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带我去看病吗?怎么又变成去动物园了?难道她忘了吗?
我捂着肚子从房间出来,看到媳妇已经打扮好了,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门。我小心翼翼地问她:今天你不是要带我去看病吗?怎么又要带小花(孙女)去动物园了?
媳妇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:“肚子疼有什么大不了的?多喝点水就行了。去医院检查个什么啊?浪费钱!家里哪有那么多钱给你乱花!”
说完这话,她就拉着孙女出门了,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,心里也很难过。想想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。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们。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了他们。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们。
可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。生病了连看一眼都不愿意。让我喝白开水治病。这还是我的亲生儿子和媳妇吗?
我想着想着就哭了起来。眼泪流得满脸都是。可是眼泪也不能解决问题啊!我的肚子还是很疼!
医院,可是我又不敢自己去,怕花钱。我想了想,就给我一个同事打了个电话,医院。她叫王丽,是我以前的同事,我们关系很好,她也是个退休老师。
王丽听说我肚子疼,就马上答应了,说她马上过来接我。我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,等王丽来。不一会儿,王丽就开着她的小车来到了我家楼下,我拎着包就下楼了。
王丽看到我,就很关心地问:“李娟,你怎么了?肚子疼多久了?你儿子呢?医院?”
我一边上车,一边把事情的经过跟王丽说了一遍。王丽听了很气愤,说:“你儿子太不孝顺了!你把所有的钱都给他了,他还不知道感恩!你媳妇也太不懂事了!你生病了她还带孩子去玩!你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待遇呢?”
我摇摇头说:“算了,人家有人家的生活,我们老人家还是自己照顾自己吧。别给他们添麻烦。”
王丽说:“你太善良了,也太软弱了。你应该为自己争取一些权利和尊重。你不能让他们觉得你是个累赘。你要让他们知道你的价值和贡献。”
我叹了口气说:“算了吧,说这些也没用。医院吧。”
王丽开着车带医院。医院后,王丽帮我挂了号,陪我去看医生。
医生给我做了检查,说我是急性阑尾炎,需要马上做手术。如果再拖下去,可能会发生穿孔或者感染。
我听了很害怕,问医生手术要多少钱。医生说大概要一万多块钱。
我一听这个数目,就觉得很沉重。这可是我的两个月的退休金啊!而且还不知道住院费和药费要多少钱。
我想着要不要给儿子打个电话,让他来帮忙。可是又想起他们对我的态度,心里很不舒服。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敲诈他们?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浪费钱?
王丽看出了我的犹豫,就说:“李娟,你别想那么多了。这是你的身体,你的健康。你不能因为钱的问题而耽误治疗。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做手术。至于钱的问题,医院交押金。等手术后再跟儿子说。”
我看着王丽的眼神,感觉到她的真诚和关心。我心里很感动,也很感激。我点点头说:“好吧,那就先做手术吧。”
王丽说:“好,那我们赶紧去办手术手续吧。你放心,我会陪你一直到手术结束。你别担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我握住王丽的手,说:“谢谢你,王丽。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你比我儿子还亲。”
王丽说:“别说这些客气话了。我们是同事,也是姐妹。你有困难,我能帮就帮。你别客气,也别难过。我们一起去吧。”
王丽帮我办好了手术手续,还借了五千块钱给我交了押金。然后她陪我进了手术室,一直等到我被推出来。
手术很成功,医生说我的阑尾已经发炎很厉害,幸亏及时做了手术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医院住了一个星期,期间王丽每天都来看我,给我买水果,给我做饭,给我聊天。她就像我的亲人一样,让我感受到了温暖和关爱。
而我的儿子和媳妇呢?他们知道我做了手术后,才匆匆忙忙地来看了我一次。他们看到我的伤口,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,只是问了一句:手术花了多少钱?
我告诉他们手术费用是一万多块钱,还有住院费和药费要几千块钱。他们听了就皱起了眉头,说:这么贵啊!家里哪有那么多钱啊!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做手术啊!
我听了很无语,说:我当时肚子疼得要死,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,不然会有生命危险。你们又不在身边,我能怎么办?难道让我等死吗?
他们听了就不说话了,只是摇摇头,说:算了算了,既然已经做了就没办法了。那你现在身体怎么样?什么时候能出院?
我说: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。但是出院后还要休息一段时间,不能干重活。
他们听了就更不高兴了,说:那你回家后怎么办?我们都要上班啊!谁来照顾你啊?谁来做家务啊?谁来接送孙女啊?
我听了很生气,说:你们怎么这么自私啊!你们只顾自己的事情,不管我的感受!你们知道吗?如果不是王丽帮我借钱交押金,帮我办手术手续,陪我做手术,陪我住院,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!你们知道吗?王丽比你们还亲!
他们听了很尴尬,说:妈你别生气啊!我们不是不关心你啊!我们也是为你好啊!我们也很忙啊!我们也没钱啊!
我说:你们什么都没有!只有借口!只有冷漠!只有无情!你们根本不把我当妈!你们根本不把我当人!
他们听了就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是低着头,不敢看我。我看着他们的样子,心里更加失望和伤心。我觉得自己白养了这么个儿子,白嫁了这么个媳妇。他们根本不配做我的家人。
我对他们说:“你们走吧,别再来看我了。你们也别指望我回你们家了。我以后不会再给你们钱了,也不会再给你们干活了,也不会再给你们带孙女了。你们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他们听了就惊呆了,说:“妈你这是说什么呢?你怎么能这样呢?你不是我们的妈吗?你不是爱我们吗?你不是想和我们一起生活吗?”
我说:“我当然是你们的妈,当然爱你们,当然想和你们一起生活。可是你们呢?你们把我当什么呢?你们爱我吗?你们想和我一起生活吗?”
他们说:“当然啊!我们当然把你当妈,当然爱你,当然想和你一起生活啊!”
我说:“那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差?为什么不关心我的身体?为什么不陪我去看病?为什么不给我足够的钱?为什么只让我在家里干活?为什么只把我当保姆和提款机?”
他们说:“妈你误会了!我们不是故意的!我们也是有苦衷的!我们也是为了家庭的幸福!”
我说:“什么苦衷?什么幸福?你们有什么苦衷比我的苦衷大?你们有什么幸福比我的幸福重要?”
他们说:“妈你别生气啊!我们跟你道歉啊!我们以后改正啊!我们以后对你好啊!”
我说:“道歉?改正?对我好?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?现在还有谁会相信你们的话吗?现在还有谁会原谅你们的行为吗?”
他们说:“妈你就饶了我们吧!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我们真的很后悔!我们真的很想挽回!”
我说:“饶了你们?知道错了?后悔了?挽回了?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啊?这些都是空话啊!这些都是假话啊!这些都是骗人的话啊!”
他们说:“妈你别这样啊!我们真的很诚恳啊!我们真的很诚心啊!我们真的很诚意啊!”
我说:“诚恳?诚心?诚意?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?这些都是无用的东西啊!这些都是虚伪的东西啊!这些都是欺骗的东西啊!”
我说完这些话,就不再理他们了。我转过头,看着王丽,说:“王丽,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也是我最亲的人。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王丽说:“李娟,你别客气。你有什么事,尽管跟我说。”
我说:“你能不能帮我搬出去?我不想再住在这里了。我想回到自己的家里去。我想自己一个人过。”
王丽说:“李娟,你确定吗?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,你一个人住会不会不方便?”
我说:“我已经想好了。我一个人住会比和他们住好多了。他们对我不好,我也不想再看到他们了。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王丽说:“那好吧,既然你这么决定了,我就尊重你的选择。那我们现在就去吧。”
王丽帮我收拾了一下东西,然后把我的卡从儿子手里要回来。她还给儿子和媳妇留下了一张纸条,我走了!